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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1/2009 2009年11月最后一个周末 这几天猪在杭州青旅煽情会朋友,连日感冒,前几日和我这边倒时差落下的。总是会想起,过去他俩在SKYPE上和我兴奋甜蜜地笑,那种亲热的劲头,我这几年中再没遇见什么人会这样对我咧开嘴撕心裂肺。 这两天打扫厨房,微波炉/洗衣机/地板/抽油烟机/烤箱……清洁了个遍。室友们都放假不在,我独自躺在浴缸里泡澡。缺点是第二天膝盖小腿由于前晚的血液循环而酸胀不已,好在睡眠充足,脚不再冰冷。放完水,隔天浴缸里的气味仍旧很好闻。浸浴 Rose-hip & Grapeseed Extracts.的是HUSH RITUALS的Nourishing Bath Float. 特价的时候买的,500ml 一大瓶,原价£16.00. 买的时候£4.99。不知道公司是经营不善,是没有跟上时代,或是网站没再续费,在包装上的网址输入,没有再见到任何关于产品的网站。很是可惜。 葛瑞格同学在厨房里倒照片。说起暑假,几个月前,7月下旬在维多利亚阿尔伯特博物馆 V&A Museum 的约翰•马德伊斯基花园 John Madejski Garden里的第十届村庄游园会 V&A Village Fete 。那天,在Quick Braw Saloon我和他比赛Poke Quick Draw,比输了手臂上敲 Loser 印章的照片。这件事说起来有点不公平,我在英国画了中国警察的头像,众人无一猜中。不过仍飞盘我还是挺在行的,哈哈,得了一个冰淇淋小项链。银行存钱那个特别傻,哈哈!回家我就把可以吃的印着女王头像的钞票送给了小林光一。还没等拿相机拍照片,小林光一已经吃完了……另外赢回来的糖不太好吃,到现在家里还留着一堆。
16/11/2009 连2009都快要过去了 前些天做梦,梦见身上长了很长的毛,金黄色的,毛茸茸的,一抓就一把,扔掉。之后,我就起来把头上的头发剪掉了。现在,我成了一个男的。John Cage说过:"I'm trying to be unfamiliar with what I'm doing". 世上怪人何其多,你不是一个人。我少写了一笔,很久没写字了。11月,November 现在它变成了Movember。葛瑞戈同志,热心地蓄起了胡子,为全球前列腺癌慈善机构募捐搞的活动。有兴趣参与的人可以上 http://www.movember.com/ 下个月我们就要团聚啦,亲爱的妙老师吴老师,你们说是吧。哈哈,放心吧,可以炒股票。潘虹演的《股疯》太绝了,如今一提股票,这形象仍在我脑海中萦绕。LOGO ,怀孕要吃的补品,宽带,网站,扫描……委托太多了,脑子里装不下了。强迫症,偏执地对着一堆表格数据,对齐字母。明天Flyingstart 在格林尼治大学有个workshop, 两个月前就预订了。看见自己参与的新闻和书印刷成白纸黑字,图文并茂,对兴奋敏感度不高的我来说还真有趣,事业规划逐渐进入良性循环阶段。 家庭琐事:根据去年的流量,换了能源供应商,煤气是EDF的online saver套餐划算,N power的电不错,选go fix 套餐。电和煤气同一家供应商的话,选VOV最好,一年可以省两三百镑。买 了床、床垫、衣柜、蒸汽深层洗地毯吸尘器……煤气用量与日俱增,最近买了个不锈钢的6L高压锅,炖汤好吃节能又方便。虽然仍然对喷出来的气体很是心理畏 惧,查了点资料,发觉爆炸都是超过保质期或使用不当造成。正当被人抱怨买贵了,忽然查觉Argos和Amazon已比购买后涨价贵了十几二十镑。听说年底 VAT要回调,我原本还打算圣诞节买个WII和HP的激光打印机。比价是有好处的,但是我上了Plusnet premium宽带的贼船。5555,永别了,unlimited! 只能在午夜到凌晨8点之间肆无忌惮了,但是我早已告别熬夜的年轻生活。祝愿我在12个月合同之后摆脱这一噩梦。02的捆绑销售真是越来越强大了,以后手机 宽带都签它。BE以前的捆绑也挺好,acer的笔记本,两年下来用着挺好的,尤其是上国内网站。唯一的小遗憾——当初装的是正版vista系统。 下面,来说件万人阻扰我的事。不过,老天,请给我一只猫!原来要猫也那么麻烦。去慈善机构想要一只流浪猫,恰巧遇见婴儿猫泛滥期,不能要一只,只能要一对。好吧,还要先登记,电话访谈,捐款,预约家访……分辨小猫的雌雄并非易事,打疫苗,发育了要去势结扎,回国了要带上飞机,航空箱,入境隔离……和朋友商量了几句,有的说对毛过敏,有的说太脏了……我最讨厌动物和人睡一起,一张床,地毯也很脏。不过有了洗地毯的机器,倒也不太怕了。难道我是叶公好龙?周末到附近的宠物店逛了逛,鱼在让人晕头的玻璃钢里游荡;变色龙、一群荷兰猪、一对对兔子,在各种小屋子里,盆景似的。好多小孩儿,长得和这些小宠物差不多大,兴奋不已。一个透明的铺满木屑的玻璃房子,几只荷兰猪躲在一个塑料盆子里,有一只在盆子外面,用力地挤进去,不遂。爸爸是养兔子的高手,怎么养也养不死。别人家的小朋友养了一两个月就再不见踪影了。我们家总能养到肥肥的可以被吃掉的程度。以前没有现在信息那么发达,以前要养个东西,是靠听说和看专门的饲养书吧?11月初的一天,吃完晚饭就下楼散步,企图在户外抓到一只孤独的被寒风折磨的小猫。结果可想而知,空手归来。后悔起以前家门口,跟着自己上楼梯的小野猫。当年怕跳蚤没敢带它进屋,只是间歇留一盘三文鱼在楼下。过半小时下去,盘子总被添得很干净。 周六狂风暴雨,秋天的梧桐黄叶落得满天飞舞。周日,万里无云,心情也是蔚蓝色的。走到千禧村,一家住户门外开放式的花园,石桌上爬着一只灰色的无聊的猫,短短的毛,看见我走过来,就在石桌上打滚。接着它下了石桌,走到我跟前一米远,又满地打滚起来撒娇。真单纯,听说不少纯真的小猫就是因为信任,被人类调戏折磨致残的。流浪猫机构有不少。 相约中午一块儿出去晃悠,马路上忽然拉长了脸。分明是我用刻薄的话攻击了别人,为什么还气急败坏?观察小林光一的饮食习惯很久了,不管有营养的没营养的汤都不爱喝,吃的全是怎么垃圾油炸致癌食物怎么来。这位小林光一,不是下棋高手,只是与大师同名而已。收到份邀请函,Erotic 2009在伦敦olympia下个月开幕,翻看了下贸易参展单位的资料。有丝袜、有内裤、有绑带、有裸体塑像、有生物BOTOX肉毒杆菌毒素、有蝴蝶发型、有制服、有与国产谍战电影《风声》类似的椅子笼子……五花八门,一切都是幽暗迷幻红黑,重感官。 和爸爸对话的时候,我以为他在说其他的人。过了许久回忆下来,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说的是我的爷爷奶奶外婆外公。四位老人的名字多动听,三个字总是意味深长的,传统的文化得以延续。姓氏此消彼长。每个文字是由4位电码组成,妈妈有父母,爸爸有父母,总共三对情侣,6个人,18个文字,72个数字。妈妈的母亲,姓随着生命的消逝而磨灭了;爸爸的母亲,姓随着生命的消逝而磨灭;妈妈所继承的她父亲的姓氏,随着她与爸爸的结合而逐渐磨灭;而我,将来也会嫁人……剩下的是什么? “亲爱的”这个词,好久不用。Mid - Winter afternoons become longer before mornings come earlier. 雨过天晴后,外面的云完美得像假的一样,一朵一朵的。真真假假。真实往往不美好;而美好的,总叫人难以置信。许多人说,婚姻中要彼此信任,不能有谎言。人的欲望为什么那么多、要求那么高,为什么不允许有差池?生活它就是波浪壮阔、细水长流、有滋有味。最要好的一对双胞胎,也在同一天嫁人了,好几年不见,都快要认不出了。分别多年,总有那么多的新鲜感。一位朋友决定两个月后回国,说是不想再过漂泊的日子了……一个个都回到了“初发地'。怎么也学起了鲁迅,喜欢改词的搭配。小时候上学时,都说鲁迅喜欢写别字。 04/10/2009 平行线![]() 上周末,去了日本祭。英日关系150周年。之后,去了格林尼治公园,在树下捡栗子。松鼠和鸟在树干上动来动去,栗子就一个个地掉落在地上。一开始以为谁在砸我。回家烤了吃,捡得太多了。吃了足足一周,还未消化。 这周,英国的天气干燥而灿烂。国庆那天,我们没睡等着看阅兵。熬夜凌晨3点多看到5点,非常消耗体力。Dan Chung是很有名的新闻摄影师,他连续拍摄的阅兵,以及后期慢动作剪辑,那种大自然瞬息变化的纪录片快进方式,我非常喜欢。发了视频给其他的朋友一起看。 约了下午3点在摄政街上的苹果旗舰店的天才吧,上周约满了,好不容易周一订位,约到周六。再晚一会儿,就又没有这周的位置了。排排坐,坐在板凳上等。旁边一位,地上放着屏幕。我问他,是什么问题,他说屏幕开机以后就是花屏。轮到我了,我竟然没听出是叫我,发音实在太准确。这种叫名字的方式,让我联想到国内看病时候,护士小姐们,时不时跑到坐在椅子上的病人们,喊着名字。然后进去让医生看病。 解释了一下硬盘问题,型号是从外部启动失败。其实2007年11月,英国数据恢复公司Retrodata就公开报告,苹果Mac Book笔记本所采用的2.5英寸SATA、固件版本为7.01的希捷硬盘存在重大制造缺陷。网站甚至还提供了法律援助。工作人员非常好,笔记本早就过了保修,因为我没有带凭证,帮我确定免费更换2代的外壳以及硬盘维修,如果硬盘维修失败,更换硬盘。外壳也是其质量问题,在保修期间已经更换过一次,但是仍然存在发黄发黑的问题。电源线也是,很容易熔化。过保后,由于电源线烧焦,也曾经在店内免费更换过一次。需要指出的是,从个人这三年,三次更换维修的经历来看。任何人买的苹果机,至少在英国的苹果店,不管你是从世界哪个地方购买的。甚至不需要提供购买凭证以及产品证明,都是可以维修联保的。
订了明年Glastonbury 2010的门票。今年的没买成票,6月才看的。当时早就关闭购买了。只好在家里看看ITV的现场直播。朋友说你知道Glastonbury,是毒品和酒精出名的节日,也千万别带贵重相机…… HSBC不肯帮我开GRADUATE的帐号,也不愿意给我开不收取月费的帐号。除非我提供每月的住宅电话线帐单,那好吧。HALIFAX的密码我给忘了。虽然HSBC收了那么多钱,但是用久习惯了,也不想再换了。晚上7点多,在线帮舒畅和他的朋友也订了票。很意外,舒畅似乎特别激动。这样的心境,真难得。据说晚上9点,票就卖完了。 喂鸟与提琴四重奏 表面上,独自等待。实际上,暗流涌动。最近真忙,也挺快活,只嫌办事效率不够高。 上上周开始,我们决定傍晚去湖边喂海鸥和鸭子,经常买太多的面包,各种各样的款式。吃不完,就跑到楼下。给鸟儿们改善伙食,每次不同的面包品种。哈哈,忽然想起小时候偷偷看姐姐的周记,她老写“周末,妈妈为了给我们改善伙食,今天,我们包饺子。”或是“包馄饨”、“做大饼”之类的。 天冷起来,夏令时也快要结束了,天黑得越来越早,它们都没什么吃的吧? 头两天,那些海鸥们霸占了整个区域,鸭子们远远的。鸭子们都不敢和海鸥争抢。海鸥从空中直接降落。海鸥之间也是一场厮杀,当然没有那么严重。海鸥们的个头都差不多,看不出老少。快、准、狠,是它们争夺食物的特色,并且一旦其中一只叼住了面包,身后就会有好几只追随,就像空中战斗机军事演戏似的,盘旋。 第三天,我们没去。第四天,我们去的时候,有点小变化。海鸥们不争抢了,也许是第三天,他们悄悄开过会了?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个小团体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冲进来,只是从空中依次飞过,近距离地看一下,然后忍住口水又飞开了。等我们走开一会,它们就开始各就各位地分食起来。 第五天。下楼喂的时间有点久,耳朵被冷风吹疼了。耳道里像被织毛线的针扎到,耳朵像被剪刀剪碎了。今天很奇怪,大鸭子们占据了有利位置。不知道CHINA TOWN里中餐馆的烧鸭,是这湖里的哪个品种。喂完,还看见湖上漂着一两条羽毛。哈哈,一定是追食物的时候,啄来啄去,扯下来的。 跑步的近况,膝盖渐渐适应了。加了一些拉伸,导致乳酸堆积。不过乳酸堆积,跑步反而更轻松了。跑完以后,有点奇怪,就是食欲减弱了。因为一直是傍晚7点多跑,到9点10点回家了。其实天还亮的,一般晚上12点左右开始暗下来吧。 第一周本来就是随便跑跑,所以穿的是帆布鞋。跑下来感觉户外的青石板太硬,第二周去买了双跑鞋。第三周的周四跑得膝盖咯蹦咯蹦的,河边虽然空气好,但青石板的路比较多。路很硬,一路上马路边跑步的人非常多。最近的马拉松赛特别多。周五开始暂停,并且在家做膝关节的整体功能保健操,静力平衡半蹲,增加关节液。“跑步圣经”上关于运动保护、伤痛恢复与运动生物力学的只是比较多。 膝盖关节的事,估计和我冬天再冷也穿裙子出去有关,在这边养成的很少穿裤子的坏习惯。这边风气如此,大冬天,照样姑娘们都是迷你超短裙,不穿袜子的也比比皆是。老太太们,关节都特别肿,年轻时候夜生活太丰富的缘故。一到周末就是night club/pub的。站桩是较为推荐的恢复方式之一。平常晚上睡觉前,都坚持热水泡脚。膝盖目前还是经常凉的。不知道泡着有什么好处,不过养生之道是长久才见效的。 周六托尼从巴西旅游过来伦敦购物,第二天一早赶回希腊。晒得全身褐色,一起出去喝了一两瓶酒吃了个晚饭。很久没有碰面,带着点怀旧与开心,咿哩哇啦聊了一晚上。两年前听一个蒙古女孩儿说她喝酒的时候,英语口语会比较发得比较准,可能面部神经麻醉后得费劲地大声说话。唐人街“翠园”的服务生偏偏爱说粤语,激发了我学粤语的斗志。以后点菜用粤语说!看她还拽不拽。坐夜班车回家,黑黑的小道上,东歪西倒。周日上午居然没有要去卫生间排便。查了下,原来红酒容易导致便秘。因为除了小学阶段,之后几乎从来没有便秘现象。周日喝了杯柠檬冲的水,就又恢复正常了。顺便把血液里的酸性平衡一下。周日跑的时候比较注意,膝盖倒是没什么影响。近期有游泳的打算。游泳几乎没什么副作用。 昨晚比对了一些室内游泳场馆,根据Google地图查询,最近的大约在离家步行37分钟左右。有标准的泳道,办月卡的话,可以在全市40家区政府的健身中心的游泳馆随意游。不办会员,一次次去,在非高峰时间,价格也还可以。和斯诺克价格差不多。 Robin Hood Marathon 2009,第9届罗宾汉马拉松是9月13日周日,上午10点05开始,在诺丁汉举行,亲爱的葛瑞戈,加油啊! http://www.experianfestivalofrunning.co.uk/ King's Place Festival 2009。为期三天,9月4日至9月6日。我白痴地和人宣传说king's palace,好在没什么人介意,也没什么人有兴趣。最后一晚去了,选了Sad Premonitions and Happy Endings: Bartok & Haydn。观众席在坐的皆是白发苍苍。大厅里等候的时候还有John Cage的玩具小钢琴们,每天上午会有半小时的弹奏。感受么,只能词穷地说,美妙!未来King's Cross将会是伦敦很好的艺术文化中心。大英图书馆也在那儿呢,学校的各个学院校区也逐渐卖掉了市区中心的产权,逐渐会搬到那边去。 忽然想起亚妮,小时候起就看她节目了。前几个月看BBC的Wild China《锦绣中华》,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亚妮。她曾经做过的一些关于文化传承的节目,里面有采访船工唱劳动号子还有农民唱山歌的,而年轻一代(农村长大,十七八岁便外出打工)喜欢听城里的流行音乐不爱唱传统的父辈流传下来的曲调……好久没再看见她的节目了,很是怀念。 前两周看了电影《天水围的日与夜》,挺好看!我不想写什么,我也写不出好在哪,都被豆瓣上的人写完了。还下载了结尾的主题曲。吴莺音的《千里明月寄相思》,真动听真伤感!朋友说想认识人,可又害怕主动,他说“ 我最怕培养感情”、“又不认识,有什么好聊的”。我明白她内心还是渴望的。以前给她打完电话的时候,就后悔得要命。因为打前很激动,可是打完觉得像一盆冷水熄灭我内心的火焰。 看了一本关于偷渡客的书,是一个台湾女作家Hsiao-Hung Pai写的英文小说。她真实地记录了自己当卧底当偷渡客,体验在英国的生活。书名很美——Chinese Whisper,翻译成中文“窃窃私语”。她在英国读的本科,之后研究生。不知文笔算不算写得好,纪实类也花哨不到哪儿去。我看了,又联想到自己也曾经接触过偷渡的福建人。所以就想了很多,也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环境和条件。之后看了电影 Ghosts《鬼佬》,想知道他们住得是怎样的,吃怎样的,住怎样的屋子,睡怎样的床垫,坐怎样的小面包车去上班…… 总之,生命确实是极其脆弱的。 前一段等签证,感受到生活的枯燥,常常去阳台上呆一会儿。为什么外面艳阳天,深沉的蓝天。我的情绪却有点无精打采,就像大便的颜色。有时候太敏感了。可能不够充实吧,一空下来就乱想,而且无边无际地想。可是一直干活或是做事,又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和蚂蚁什么的差不多,忙忙碌碌,碌碌无为。而且一有空闲,会有极大的罪恶感、内疚感。觉得浪费了时间,浪费了生命。 就是好像一有空的时间,就不对,就得找事做。哪怕收拾房间或是乱涂乱画也好。我讨厌自己这种自我强迫症的行为。人生下来,经历的是小的时候学习读书,长大工作婚姻生育,然后抚养下一代,赡养上一辈,之后就终老。为什么妈妈爸爸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我现在才悟到。也许太早告诉小孩子,小孩会丧失掉很多呆傻的一面,小孩子就该傻就该简单无知。如此,我便不耿耿于怀了。 略带不满地“仇恨”一切已婚同龄妇女……尤其是认识的同学朋友。一个个都跨入婚姻的殿堂。忽然之间,他们使得我落了单。掐指算来,我落后于大部分人。尤其喜欢电影《非诚勿扰》里的一个演习熊来袭时人类的装死片段,熊拍拍森林草地上的舒淇,说“长得这么好看,吃了怪可惜的……”。 这世上优美的东西真多,美妙的时光真多!我的记忆总像金鱼一样短暂,需要重复。 17/08/2009 做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昨天,狂风暴雨后,半弧形的彩虹插在云中央。他想坐船去对岸。 忽然一夜之间,他发觉所有的都被复制了,他的脸,他说过的话,他喝过的水,他吐过的痰。仿佛是镜子。也许是镜子,如同浴室里对面的雾气腾腾。他带着自己的孩子出去散步,不多日社区里的其他父母,见孩子聪明可爱。也都纷纷效仿,今天扎同样的头绳,明天报一样的培训班,后天直接带孩子去剪同样的发型、染同个颜色的头发……唯一的不同,是孩子的名字仍旧是原先的名字。渐渐的,他快要认不出,谁是他的孩子了,连孩子说话的声音也辨别不清了。 他知道,所以他不问为什么。理想化的世界多姿多彩;现实中的世界,主次虚实,不可能都各领风骚。 犀牛的皮很厚,犀牛却也是近视眼。 让我颠来倒去讲一讲。前些日子我去格林威治天文台了,前后一共去了有个四五次了吧,回回体验都精彩。在草坪上,留几个影,姿势却出奇地像挂历上白花花的色情女模特。顿时讨厌起来。在令人窒息的太阳强光之下,苦大仇深,眉头皱着,活脱脱一个黑皮肤的越南女子。在一棵手腕粗的树底下,得意洋洋地以一叶障目。 最近阅读厚重书本的兴趣,又如同杂草般死而复生。不同的是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而我已经好几年丧失了阅读长篇大论的热情。在这几年中,一度想要找回那种感觉却苦苦不能,这种痛苦缺失感兴许如同不能勃起的中年男人的情绪。在家读了几本曾经排斥或是新知的一些文字书籍,顺带读了一篇 Marguerite Duras的文章,大声地读。为什么不写玛格丽特杜拉斯,是因为每次交谈中总是涉及各种人物既定成熟的翻译名字,可我却弄不清楚人家的原名是什么。说到作者以及文章,并非痴迷或欣赏,只是刚好看到了。我想记住英文单词,因为对于这些英文名字如同外国人的长相,不太敏感。想从肚子呼吸,从后脑勺的气息里发出声音。可总是蚊子叫一样,趴在床上,蜷成一团,倒是能用腹部运气。读了会儿忍受不下去,草草结束。接着,就是发了疯似的看电影看书。看书的时候,可以忘记自己生活的境地。什么也不想。 后来我去了布莱顿度假,海滩上全是石子,没有沙。在Nado's的门口,鸽子飞过,头发上忽然热热的,黏黏的。原来我中奖了。海水冲上来一些海带,我拣了一些回家煮海滩汤。 再后来,8月的某一天。我坐了一趟船,到对岸。那曾经是迈克尔杰克逊原打算开生前最后一场告别演唱会的地方,7月的新闻炸开了锅。坐船那天,是个阴天,等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的队伍。排队的时候,后边的人开玩笑说,即便从法国坐飞机到英国也到了。坐在船的露台上眺望,哪怕是条河,也令人敬畏。并不是水里有怪物或是会吃人的鱼,而是大自然的神秘震撼。我害怕掉下去,被水吞噬。也许是看了有关 Morecambe Bay的惨案,也许最近看了太多有关非法滞留在英国的或是说偷渡的人的纪实影片以及纪实文学作品。以至于每每路过China Town,街道上的中文普通话女声“要香烟么”,也会让我有种莫名的身临其境,对应起电影或是小说的情节。 小时候,我给爸爸讲故事。严肃的父亲说:“你怎么那么多后来。”于是我就改成“然后”。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讲故事应该用什么词来连续,并且我讲不清楚一个完整的故事。松松散散。于是,我讨厌当众讲话,喜欢一目十行地看书。看完明白,但不能转述。转述,就变得枯燥。仅将原来的风采表达了个六成左右。于是痛恨起做复述的事。 上几周,我开始跑步,从家附近,绕公园环河,每次3英里-5英里。我买了双跑鞋,一直不太喜欢跑鞋的造型,觉得不那么好看。不过现在也不那么认为了,什么场合就应该用什么。从高中起,我就讨厌剧烈运动。与吃肉吃鱼恰恰相反,小时候相当排斥吃鱼吃肉,敏感到闻到或是吃到就会恶心呕吐的生理条件反射。而到了高中大学,食性180度大转变。与运动的关系也类似。小学开始跑400米、800米,然后初中开始800米、1500米、3000米……一开始只是为了不那么瘦弱,改变体质,曾经走几步路就觉得腿酸走不动,为了逞强;到后来就是自我强迫,强迫自己喜欢跑步。期间代表班级、学校参加各种比赛。从小学一年级的最后一名,小学六年级的第四名,我不太记得了。之后,初中开始跑到了每个年级段的第一名,整个初中部的第一,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比赛。之后,初中升高中的中考,体育满分,甚至超越了满分好多。记得那天跑800米,下着倾盆大雨,在煤渣地上,雨水砸在我的脸上,眼泪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咸的。跑完之后,衣服背部的位置全是黑色的脏污泥点。跑了两分多,大约是两分五十多秒。跑步对于我的意义在于,持之以恒,不半途而废,磨练意志力。当然,它还有其他的众所周知的各种健康好处。 07年春夏,在Canada Water住的时候,老衲带我一起环湖跑。08年夏天,我回家了几个月。绕西湖跑,有一天从西湖边走回了家,菠菜看出来,当时尽管我否认了,确实处于低落期。和谢浩一起跑步,他既抽烟又跑步,在我眼里非常矛盾。很多人一起跑,跑完一起喝个酒聊个天吃个饭。一桌子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嘻嘻哈哈。后来我的腰在青石板上摔伤了。看了医生,跑步就中断了。最后,我们抱头痛哭了一场,应该是我哭吧,吓坏杨睿了吧。之后我就回英国了。 并不是每天跑步,有时候下雨就暂停,有时候身体不舒服,例如膝盖疼,就休息几天。只是想让跑步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让自己更为充实。希望能有一天,可以跑马拉松。记得07年的时候,4月初,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那年下了飞机暂住了两周左右。在POPLAR的COUNCIL HOUSE,被楼下的喧哗声吵醒。本以为是某个中学或是小学的运动会,敲锣打鼓的。原来是FLORA赞助的伦敦马拉松大赛,楼下的马路是其中一程。当时心想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参加马拉松,漫不经心地与周围人分享,当然无人会呼应。众人当笑话听罢了。 这点,在前些天,葛瑞戈也曾建议过。我当时,觉得不需要通过比赛来肯定或是鉴定自我。因为范范的原因,认识了塞拉斯,因为塞拉斯,认识了葛瑞戈。去年,没去上海见猪,当时有为期三天的上海国际爵士音乐节,猪喊我一起去,我来不及整理行李。我好久没和猪说话了,最近的一次是咨询一些影展翻译上遇见的困惑。周六的下午,在Canary Wharf Jazz Festival上,葛瑞戈兴奋地告诉我他跑了30英里,是他最长的一次。他正准备接下来的马拉松,之前参加了半马拉松。我也为次所骄傲,次曾经是大学长跑队的一员。在网络上甚至可以看见他跑步的成绩。曾经,我们一起绕Millwall Park跑。周日,我和林、Rick照例喝完茶去打斯诺克。我喜欢这种竞技体育项目,喜欢吃饱饭,大量血液集中在胃部而导致晕晕沉沉想睡觉的状态,大脑处于需要高度紧张却无法集中精力思考,这种时刻打斯诺克,有种自我拉扯的矛盾感。平静的时候,测了下心跳脉搏,大约一分钟在50-54之间。不知是好是坏,似乎已不是正常范围之内。 想起过去,和刘佳、玥玥、猪、小毛一起在学校游泳馆游泳的日子,还有后来和王欢一起天天游泳的日子。互动的游戏越来越少了,找不到合适的场地和共同的空间。我把各种门票、纸质的凭证、声音、图像、记忆,统统存在大大小小的盒子里。满盒子的记忆碎片,周围的种种像一把钥匙,打开那扇被尘封了的门,光线照射进来。即便孤独,我也会跑下去,游下去。 13/05/2009 涩爬盾牌 青春像夏日的知了,天花板上的电风扇,闷热的空气,短暂又冗长。流浪还在继续。浪拍打着石阶,回忆里八十年代公园里湖面上鸭子造型的船,手软起来,相机带湿了。不会掉进水里去的,别担心。舍不得丢掉所有的废旧材料,存在一个个器皿中。有一天主人不在了,不知有谁会去收拾。 很简单的事,怎么会赖床呢。晚上早睡,早上就可以早起了。白天黑夜,只剩下躯壳。什么也不想。是否真的有勇气,独自上路。刷牙的时候,终于不怨恨了。之前,只是我无声的沉默。总想和苦虫女一样去到没人认识的地方,保持与人的距离。幼稚的认为,沉默消失即是反抗对你的在乎。只是我没想好,该如何答复,就让我们轻松地忘记吧。天暖起来,白昼维持到晚上8点,也许你的心比我融化得早。 我时常想起你。无意间,我遇见了一位演员。 22/04/2009 哦,我知错了!这百花齐放的春天电影 朋友的朋友搬来一起住,东西整得齐,看得我心慌。内心嫉妒羡慕了一番,赶紧回房间也把破破烂烂零碎的东西叠起来,装模作样地很是一回事。厨房里多了一只大锅,比脸盆大,也比我们家的“红靶心”——tefal要轻便,每回烧菜,左手拿着沉重的锅柄翻炒,火苗迅速猛窜,都让我很有当厨师的感觉。几个月下来,左手臂明显粗壮起来。由于家中火力太旺,“红靶心”个个都光荣牺牲了,由不粘锅开始变成易糊锅。昨晚做梦,梦见游泳,在河里在海里在游泳池里,唯一不满的游泳池的泳道稍有点窄。也许是最近想游泳想疯了。好奇的金手指点一点,周公说是个“吉兆,身强力壮,事业会成功”。真是个美好的春天,那么就开窗让阳光进来吧!配上Frente的歌,喷Moschino的Funny香水,穿带着樱桃花朵的连衣裙,彩色的丝袜,涂上闪亮的指甲油。 Let the Sunshine in - Frente
This is a selection of work from artists, filmmakers and animators exploring the limits of new form and creative expre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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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4/2009 duck lake![]() “鸭湖”,2009年4月4日傍晚,于伦敦东南。 最近常收到洪水警报。看过许多海啸、地震、火山的灾难片,随着气温的暖化,也许在未来洪水会淹没河边的公寓。初春,发芽抽枝。窈窕淑女们也正忙着瘦身减肥抽脂美容,为夏天的裸露充分地准备着。万物皆蠢蠢欲动。 在泰晤士河畔散步,或在窗边做菜洗完浇葱,潮的水位线,一日内早晚高低。渐渐的,滩涂露出水面。鸭子偶尔会乘着水,穿过闸口。闸口下有方形的洞,湍急的水流,像微型瀑布。让人想起鲤鱼跳龙门。之后,就能看见形影孤单的鸭子,悠闲地趴在河中央。它能看见游艇,船只,雾天的时候,还能听见鸣笛。 鸭子是很平凡的动物,我总以为平凡的鸭子不值得被大部分人类称为喜爱的动物。事实确实如此,很少有人会说自己最喜欢的小动物是鸭子。大多会选猫狗兔子之类的可爱型或是蛇蜥蜴恐惧型。将小石头丢进水里,它们会以为你在喂食,被你欺骗了几次,生气起来不理睬你了。你笑得很开心,和我说要在晚上去河边钓鱼。我说:“你疯啦。“严禁钓鱼”(Strictly No Fishing) 那么大的字,难道想被抓后,你要装看不懂?!”最近我发现笔是很神奇的东西,笔的粗细还有写出来的颜色,很影响人的心情和最后效果,如果你觉得生活很单调乏味,就多尝试各种各样的笔吧,在小本子上随便写点什么吧。 你喜欢吃螃蟹么?在伦敦的海鲜市场Billingsgate Market上,两只活的张牙舞爪的大海蟹,总共只要30-35块人民币。那螃蟹的名字叫克罗默蟹(Cromer Crab),是以英国的海滨小城克罗默命名的。据说犹太人是不吃虾蟹的。《圣经》旧约第三部书《利未记》(Leviticus)的第11部分:《有关食物的条例》,《旧约》的前五部书是犹太教的律法(Torah)。海里及河里任何“无翅无鳞的活物”都不能吃。 另外,我还认识了些植物,叫得出很多花草的名字了。养了两颗大葱,希望它们茁壮成长。世界上有永远是春天和夏天的地方么,我不喜欢冷,冷漠,冰冷,冷让我觉得害怕。就像人的情感,忽视漠视的时候,就像秋冬天一样。本以为人的世界很大,其实海洋覆盖了地球表面的71%。人类都在陆地上活动。即便有了鳃,我们的身体构造还是不够在深水的水压下生存,全世界同一小时熄灯关电源,有用么。是宣言吧,但是能承诺就做到么。人总是自我欺骗,并很快忘却。人类的身体构造造就了记忆的短暂,寿命……就像一台刚出产的机器,用了几年,开始衰弱了。树叶落了满地,头发变成了银丝。 常常会出现彼此都看不懂的情况。就笑说艺术家大都是从未来生长,回到我们现在这个世纪的人。文化有一种很微妙的力量。所作的明天之事,被定义为“可以不必有功能或有用”。这是人存在最基本的价值,人活着不是要有用才活着,有很多东西不一定要有用才存在。 15/02/2009 渐渐站在泰晤士河边的阳台上,朝着坐船的旅游观光客们挥手。模糊不清的脸,他们也看清对面的你了么?你刚来的时候,巴士司机也和你微笑,像妇科医院的护士迎接初生的婴儿那般。刚才听歌,无意间读到一条有趣的词条,想和你一起分享。“1975年的7月1日,密歇根州底特律城,Stevens夫妇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个牛奶箱,里面装着一个用塑料纸包裹的婴儿,它的手腕上系着一张神秘的字条:'I love you',这个婴儿就是后来的Sufjan Stevens。虽然当时Stevens夫妇已经有了三个孩子:Jo-Jo、Zukey-Dukey和Jam-Jam,并且生活过得很清贫:Stevens太太靠编制毛毯在跳蚤市场贩卖贴补家用,而Stevens先生是一间医院的看守人,但夫妇俩心地却非常善良,他们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抚养,并给他起了个名字 'Sufjan Stevens'——来源于一个伟大的亚美尼亚苏非派武士‘Abu Sufjan Muhammad’,他曾为了解救‘仙女公主’英勇地杀死了万条火龙。虽然小Sufjan看起来一幅没精打采的模样,但却是一个乖孩子。夫妇俩尽了最大的能力来照顾他:喂胡萝卜给他吃,给他读Bhagavad Gita中的段落,('Bhagavad Gita'意为‘The Song of the Lord’,是印度教经典《摩阿婆罗多》(Mahabharata)里的一首长篇颂歌,它并不是一个空洞的哲学体系,而是通过描述一个人在矛盾选择面前的行为来反映印度教的种种世界观),给他梳理头发,他们还在房间里边唱边跳起踢踏舞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洗澡的时候,会用各种沐浴露以及水,一瓶一瓶打开盖子挤压,然后把身体各个部位洗干净。而第二天又是这样的重复,还有吃饭排泄取暖等等,人在这个世界上,耗费着地球上的资源。与地球一起慢慢消逝,只是地球的寿命比我们人类的要长久,就像我们的寿命比大熊猫的长久一样。眼前的浓雾笼罩了整个O2 Arena. 半圆形的建筑,插着一像根根钢柱,好像要与外星球取得联系似的触角。夜晚的时候,各种现场演唱会便在那儿举行,灯火通明。名字只是一个字符代号,可是会带来更多的荣耀与利益。于是,人们或是各怀鬼胎或是动机单纯地期望出名。如果不是经济的目的,你还会节省地球上的种种资源么?无论你曾经多么地辉煌,和那无与伦比的时间长河来说,你会被冲刷地一干二净。 认真或是糊涂地生活,就好。人是会变的,就像一年四季一样,每个季节都有变化。并不是变好变坏,好坏的变化是小孩子才会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也许你可以说是没有可比性,而且这是人感性的判断;从出生,到年长,到衰老死亡,顺应着大自然的规律,应着召唤。 无力于抗争,默默平静地生活。接受现实,直面人生,一点一滴。 写于2009年初,对自己出生于这个世界27年来的感观。 30/01/2009 岁月的痕迹
27/01/2009 过年:)Kidrobot在伦敦!2009年1月22日傍晚在SLEFRIDGE的概念店开幕! 那天的party,长长的队伍,排队都排到门外去了。 Ye Olde Englis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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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去Chinatown买了点粉丝,和往年一样张灯结彩。街对面的西餐厅吃牛排很冷清啊,大家都去吃中餐了。那个龙须糖制作过程我还是不大清楚,天有点儿冷,我就想快点回家吃热的半价寿司。去麦当劳上个厕所出来,一个韩国姐姐,和我们热情地打招呼,她的第二专业是中文。今天是咱们中国韩国日本的春节,可能还有越南泰国……我不太清楚。印度人过年好像是11月?记得那时候他们都很开心的。女孩子们穿很漂亮的沙龙上街。文与酒家,不知为什么每次每年都会拍上一张,其实并没有对它的饮食情有独钟,只是地段特别吧。也讲风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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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非常喜欢并推荐的一位叫Nigel Peake,我叫他奈杰尔·培克,如果有机会去看下他的展览或是与他本人亲自交流,相信会有许多收获。这是一位展览频率高,多产的艺术人士。很难给他定位,因为职业是爱丁堡建筑学校的讲师,另外在地图绘制方面又有专长,风格又以插画表达。我个人认为属于插画与平面设计交叉的区域,归属于视觉传达,只是内容为方位感强大建筑与地理。记得他曾在上海曾经有过一次个展,大约是2007年还是2008年。也许亲爱的你们中,有人见识过。
大家都知道地图是什么玩意儿。就是通过视觉展示如何从A地到达B地。但是在地图插画者奈杰尔·培克的手下,就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通过一种独特的罕见的方式展开他的想像力,从而描绘了简单易懂的信息。
来自北爱尔兰的培克,毕业后留校成为了爱丁堡建筑学校的讲师。然而,他绘画的天赋开始引起类似HABITAT这一些公司的注意,他为销售商2008年夏季品创作了装饰插画。建筑表彰也随之而来,由于他视觉化的表达,使得伊斯坦布尔的加拉塔大门重获新生,培克被授予RIBA英国皇家建筑师协会银奖的荣誉表彰。这一意义重大的项目,不仅是对成就的认可,更是为培克最初错综而复杂的地图描绘提供了灵感。
“这座城市美丽、喧闹、精力充沛、混乱,我那时是想把这个地方收拾一番,弄整齐”,培克回想起来:“现在却变成了我记忆中的曾经去到过的地方,我开始画我走过的每个地方。我喜欢从信息的碎片开始,然后逐渐盖满屋子,最终画成一幅场景。”培克开始进入创作更多他的地图,一种与众不同的独特的呈现了一个国家、村庄、亦或之是田地里的一条小道。他绘制的版本,对一个地方的外形轮廓以及布局中,几乎找不到与那些在传统测绘地图雷同的影子。反之,都是些高度细节的描绘,时而带着色彩,时而没有。一些地图宽泛的大概的印象,一些将明确的标志性建筑放大。“保持在常规参数内,我在玩地图的概念。”他解释说。
培克最喜欢的创作过程是在绘制的最初阶段。“我喜欢回归基本要素,用铅笔和一些纸,听些背景音乐,从中寻找灵感,不过我也喜欢我作品的技术部分”,他说,“地图转换到电脑上真好,这样我可以马上改变比例或是颜色,不用再从头再画起。”目前培克最大的项目是为2007年的六城设计节。他创作了六座城市地图的一系列绘制,被刊登在阿伯丁的火车站前,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
他绘制地图的技术是保持事物的简单。“我强调当我去一个地方不要有那份城市地图”,他解释道:“取而代之的是,我创造自己的,绕着城市走,拍下吸引我的东西,找到它们之间的联系。我在日记里写下自己的印象,最后在归途的火车上把地图画下来。只有当我完成我自己的版本,我才开始看那份城市的传统地图,作为比较。”他也画辽阔的地方,2006年从爱丁堡骑自行车到布达佩斯,绘制了他骑过的路线。访问远东也被记录在册,整装待发。培克尤其享受在异国情调的混沌中创造次序。他在去上海之前曾激动万分地表达:“上海是个疯狂的城市-绘制地图一定会棒极了!”之后培克在荷兰、费城、格拉斯哥、安特卫普、上海、洛杉矶等地展览。
那么,培克的未来生涯是什么,建筑还是插画,还是二者兼顾。他确定自己将成为一名建筑师,但是他的绘画可以让未来变得大不同。
下面我们来看他的书
这是爱尔兰籍插画师、艺术家、设计师奈杰尔培克的第一本新书。
奈杰尔培克在6年前,胳膊下夹着一堆画来到了位于爱丁堡的Analogue书店。随后大家就有看见他的作品在杂志、标识系统、丝网印刷品、T恤衫、画廊个展上出现。
这本书总共有32页,培克因极度迷恋文艺复兴前的结构,而创作。到中国和欧洲的单车旅行,绘制了牲口棚、仓棚、股粮仓。培克绘画的风格以惊异的细节与美丽轻柔的色彩为特征。
他的灵感来源于:桥梁、笔、不同介质的纸张、色彩、基督教堂、天主教堂、摘记本、列表、凳椅、树木、魔术师、海滩、棚、寂静、国家地理杂志、误会的事物、打字、新伐牧地、墓地、投影图、石头、树皮、夜晚。



这是随后推出的一本地图。在这本书中,有过去几年作品的集合。记录了小规模的时间冒险奇遇以及离家半径为1公里的短途徒步之旅。从在火车上坐在倒座上,到在小山顶村庄的拥挤的公交车,再到骑自行车游遍欧洲后花园。间或拍摄下大量钢筋混凝土的上海,山川之间的法国乡村小径,睡过的伦敦旧涂料喷溅过的木地板,除此之外,对这些地方,幻想着城市是由火车隧道和地下拱门构成,整个城市可能是隐形的。
一些地图绘制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其他的是他在转机的夜晚,无聊孤独等候在机场,在随身那本封面是薄卡纸的速写本上潦草的涂画。这些绘画是宏观的,也是微观的。是多彩的,单调的,碎片的,几乎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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